《茶余饭后话北京》07年04月27日节目——昆曲在北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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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
发布于2007-06-08 15: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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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张老师，刚才咱们说到昆曲实际上一直很长时间，包括到现在，还是清唱的那种形式还是保持很大的一个成份。最开始的时候，我想它既然昆曲作为声腔艺术，当时可以说是一个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了。形成了这样一个整套系统，肯定在演唱的方面，手法方面，或者形式方面，一定是有很多的规矩和讲究。在这方面您能不能给我们细致地介绍一些，比如说清唱，特别要注意的？
张卫东：咱们先讲究它几个过程，一个它有礼仪的过程，它的清唱呢不是随意而歌的，所以要清唱昆腔，必须要有礼仪。这个礼仪的涵盖面很广，因为在古代是家天下，是皇权至上神权至上，彼此之间都要以这些来充实着人们的精神生活。那么唱昆腔呢，必须要对得礼法，懂得章法，昆腔当时是怎么样的？是这样的，必须要坐唱，摆上三张八仙桌，然后放上围桌椅批，把鼓师、笛师、弦师请到上座，然后左右呢是有演唱者来唱，桌子中间呢要放上一块戏牌，这个戏牌就类似于我们的镜台似的，像小影背似的。然后用骨头的签字写上演唱的曲目，清唱小令的曲目都可以，这时候也涵盖着文人自己编一点小令来谱曲演唱。做有要焚香祭时，这跟弹古琴的风格一样，如果不焚香的话，就是青供来妆点，什么叫青供呢？就是一年四季的经常有的这些植物的东西。比如说瓜果梨桃类的，到夏天哪一个节令下来什么东西，摆上一盘。
文林：应时的水果。
张卫东：应时的水果作为青供，然后有插花，要放在桌子上面，然后呢，放上茶点喝茶。其实这些茶点是妆点门面的，一般曲者都不动这个，都私底下在其他的地方吃，在场上一般很少去吃东西的。而且喝水也很讲究，挡着脸喝，所以这个礼仪就是唱曲之前，首先由乐师奏一个器乐曲，是一种迎神的味道，我们要庄严地肃静地，严肃地唱曲。那么唱曲的人叫曲友，这曲友无大小，你做多大的官，跟普通的当差的，普通的小文人见面也是朋友关系，是曲友，无大小。
文林：我记得你以前讲过票房也是这样的。
张卫东：和谐的，所以说达官显贵在去台上不能穿官服，必须得要穿常服。这个常服呢也涵盖着礼服，很规矩的，不管多热的天都得要穿得很齐整、庄严、素雅。彼此见面呢，在明代的时候是作揖，清代是请个安，这是在北京的礼仪是这样。现在就是鞠个躬，或者行注目礼。然后入座以后要有座姿，坐姿呢必须得要中正平和，不要勾肩瘩背，也不要扒在桌子上。面部要微侧给笛师，看得见你的嘴。还有一点呢，在普通的过排演唱当中，必须要拿着曲谱唱，昆曲不是口传心授，而是言传身教，他是有老师教完了你再看书，看曲谱。向来昆曲有公谱传世的，所以在过排的时候，必须要抱着本子去唱，看着曲谱的公册去唱，以免唱失误，所以昆曲是文人之曲，是文以载道的。
文林：要讲究这些程式。
张卫东：对，只有特殊的场合，比如说工期，我们有四期，（拍期、私期、同期、公期）。
文林：怎么讲呢？
张卫东：拍期就是拍曲子的，学唱的。我们几天拍一次曲子，有一个期待的日子。有老师教你，拍曲，拍期。私期呢，拍期是公共的，人很多。
文林：一起学唱。
张卫东：私期呢，按咱们学唱洋歌的，声乐里面就叫小课。
文林：单个授课了？
张卫东：也不是针对一个人，就是在三四个人以下的这种小课，就叫私期。就是私下里头小声的。
文林：私下里的那个私？
张卫东：私自的私。同期呢，我们共同期待的一个日子，全是曲中之人在一起唱成篇的戏，都是要抱着本子，看着本子的。而且要看着曲谱的，不要唱错的，那只有期，公期的。
文林：哪个公？
张卫东：公共的公。公期的时候要请观众，请一些边缘的人来听我们演唱，那就是要背着唱了，就不能看本子了，看本子视为叫翻铺盖。
文林：有点表演的性质了。
张卫东：不表演，也是坐唱。
文林：唱实际上演给，明白。
张卫东：清唱表演，但是还是坐唱。在此之外，有了这个基础了，才能有什么呢，（塌戏），就是说身段。然后踩串，就是扮上戏演出，是这么一个过程的。
文林：那您所谓的拍期就是说大家学唱的过程当中，拍就是拍节奏的拍？那比如说我跟你学，我也要轻击这个节奏一起这么学唱吗？
张卫东：就是拍板啊，所以（魏良府）老先生在曲律当中讲到，唱昆腔曲有三绝。
文林：三绝？
张卫东：就是最绝的地方，因为我们这是国之正声，第一它的字清为一绝。就是唱的字清楚，这个字清楚不是地方音，是什么呢，是跟我们中国文字的正音一样的。
文林：普通话的发音？
张卫东：就是明朝的普通话，当时明朝的普通话那是两种韵书，一种是中原音韵，一种是洪武正韵。那么有入声字系统，南曲北曲有分别，唱北曲中原音乐，唱南曲要洪武正韵，而且南曲要唱准入声字。
文林：就是字清？
张卫东：第二是腔纯，就是唱腔纯。
文林：所谓纯我们怎么理解？
张卫东：纯厚，就是这个唱腔不能因腔而伤字，字头来了以后不要加虚字，不要有很多的腔把这个字的音伤害了，要纯。腔为字服务。第三呢，是板正。
文林：板眼的板。
张卫东：节奏正。
文林：不能慌腔走板。
张卫东：那就不搭调，没法唱了。所以三绝是什么，字清为一绝，腔纯为二绝，板正为三绝，如果要是一个唱昆腔的人达不到字腔、腔纯，板正那就不是正宗的昆腔，特别是传到北京以后。因为北京是政治文化的中心，它不同于地方，所以呢，跟真正的昆山腔南方的昆山咬字发音比起来就更强调了，所以呢才有后边所谓的官腔传奇。就是在此之后写的一些传奇的文本，就是专门为昆曲来写的。他没有地方话，没有地方字，没有杂字错字，他跟地方戏不一样，所以这是他的特点。
文林：刚才您跟我们讲了它演唱的时候，首先要有三绝，其实其后还有很多的要求，那么这些要求呢，一会儿在广告之后张老师再给我们细致逐一介绍。好了朋友们，咱们广告之后继续。
文林：朋友们好，欢迎您回到我们的节目当中，下面我们依然还是请张卫东老师给我们大家继续介绍昆曲的演唱。张老师在前面您跟我们说了说，其实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昆曲一直都是保持着那种清唱的形式？那今天您在曲社当中的活动？
张卫东：主要的活动还是清唱。
文林：而且您前面讲到（魏良府）他在曲律当中，好象提出了对于昆曲演唱一些必要掌握的技巧。
张卫东：对。
文林：或者说要求。
张卫东：而这些技巧恰恰反映到昆腔它是中国国学艺术的正声，所谓之正声呢，它的字用的是古代传下来的标准的汉字的正经的音，南曲有入声字系统。再有它的腔调呢，是承袭了唐宋元以来最标准的腔调，用公谱来传诵，所以是文以载道的形式，绝非口传心授讹传讹变的形式，所以它不同于一般的戏曲。一般戏曲的腔调三年一变，十年一大变，一个人在演唱的不同年代当中也有不同的变化，而昆腔是不可以的。
文林：有些戏曲因为有流派之分。
张卫东：昆腔在演唱方面只有不同的地域流派，而没有个人的流派，而这个地域流派呢，也就是说某地的人他说话的字音偏硬或者偏软，他在学昆腔的时候学得不太到位，唱走了，唱出这些不太准确的字，形成了他自己口音的特色，也就变成了这种地方式的昆腔。比如说我们苏州派，苏州派的昆山人，地道的昆曲老家，昆山人，昆山的那种唱的昆曲，就是昆山的昆曲味道，太仓人有太仓的调子，到了苏州城里面又有苏州城里的调子，那么要到了往南部走到了浙江，永嘉又有永嘉的调子，到了安徽，安徽南部也有徽州的这种昆腔的调子，到了湖南的南部还有湖南的调子。那么四川也有四川的调子，山西也有山西的调。但是他们主要的腔格跟字格还有主要的板眼都是一样的，只是因为口音的关系，本身他有一些地方语音，再有一个呢传留的过程当中有小部分的讹变，形成了他地方特色，在表演上的特色就更大了。那么这样就出现了不同区域的昆曲的流派，是区域性的，比如说北昆，就是河北省的味道，山西的晋昆，山西的，四川川昆，湖南的湘昆，浙江的西卢草昆。
文林：反正不管什么昆，你必须还得保证所谓字清、腔纯和板正。
张卫东：那么字清，你比如说唱这个字，唱南曲也罢，北曲也罢都是这样，我们举个例子，像《牡丹亭》的游园惊梦，鸟琴丝吹来闲庭院。
（唱）
张卫东：变字了，有的南部的人呢，口音的关系口吃发音靠前，他唱的就是这种声音也有，就是不太标准的。有的人比如有口音，山里面的人口音比较重，他往后也不对，所以字清腔纯。所谓板正就是节奏要准，节奏要慌的话，任何歌唱艺术都是不行的。那么下面呢，他又提到了，说曲有两不杂。
文林：除了三绝之外还有两不杂。
张卫东：南曲不可杂北腔，北曲不可杂南字。就是说，你唱南曲戏，不要把元朝的北腔混进去，南曲是古代声腔艺术，他是五声音节的，他没有繁和乙。当然装饰音可能有，主音是没有的，如果你把主音变了就不是南曲了，所以唱南曲不能有北腔。
文林：难道你说北曲拿的时候有发和希的音吗？
张卫东：北曲是元朝时候在北京诞生起来的，继承了北宋的调子，这个发希的主音部分都是从波斯从汉代的时候传来的，北方又受蒙古人的统治，所以在发希方面用得比较多。所以呢，它是全的，它有七音的音节。这样来讲，北曲不科杂南字，你唱北曲的时候不要有入声字。你比如说唱《长生殿》哭相，唐明皇那一段。包括唱《长生殿》弹词。
文林：要是南音的话？
张卫东：要是南音就不好，《长生殿》里面也是独坐，北京有这个土音念奏，这样才是北曲，如果要是唱成这样，这就是把独字唱成入声了，这是加南字了。像《长生殿》弹词也是。这就是北曲有南字，不可以的，一定要唱成这样。他这样才是正音，就是不要有入声字。
文林：那出了这个两不杂之外还有？
张卫东：这里面的规矩套子太多了，所以说叫正声嘛，无规矩不成方圆，曲有无不可，不可高，不可低，不可重，不可轻，不可自作主张。就是你不能冒调，量调。
文林：高出半个音去。
张卫东：不可低，就是你不能塌调，够不着那个调唱不准也不行。那么不可重，太重也不行，因为我们舞台上的演员经常唱重了，所以为了演戏而唱砸夯，太重这是不好听的。不可轻呢，有的人嘴里没功夫，初学的人嘴里轻飘飘的也不行，最后一条是最难的，就是不可自作主张。
文林：这怎么解？
张卫东：就是说你不要认为你的道行够了，哪一个腔不好唱你就要改一改，想自己重新编编腔，改前人的腔是不行的，换句话说你随意更改古人传下来的腔调也是不行的。再有有几难，比如说曲有五难，开口难，出字难，过腔难，低难，转收鼻音难。那么开口难，这个人没有学曲子之前，张口张第一支曲子的时候，开门最难。所以我们现在有很多的老师都去给同学们加工去，你哪出戏会了我给你加工加工，这样的老师特别多有名的老师也特别多，拜谁名师带艺投师的学生特别多。
文林：启蒙的。
张卫东：学生一句不会唱的时候，这老师教的，好老师少，都教给普通的学生去教，恰恰相反，应该最好的老师去教那些不会唱的学生，这个开口难是这么一种解释。还有一种解释，你开口唱的时候，头一个字最难，作为一个演员，张嘴第一个字是最难的，我们做节目也是。
文林：心里作用吗？
张卫东：做节目也是，观众朋友，我们第一期开播了，都有点打鼓，开口难。如果出字难，你出字的时候准不准比较难。过腔难，唱这个字的时候过腔的时候容易把这个字唱改变了。低难，你得低下去。我们现在有好些女演员唱《游园惊梦》的时候，应该唱D调，就是小工调相当于，那个雨丝风片都很低，但是有的女演员认为低，咱们涨一个调，咱们唱F调，或者唱E调吧，这都是不对的。不能因为它低我们变这个调，所以你低要去练，所以低最难。转收鼻音也难，就是说这个字最后用韵的时候，应该归鼻音的时候不好转。那么最后两点，就是唱昆曲的礼仪上的两点，这叫什么呢？曲有两不辩。
文林：不辩是是哪个辩字？
张卫东：辩论的辩，曲有两不辩，不是在他演唱的标准当中做了，他是礼仪上的做法。唱昆曲是一个礼仪，这个礼仪是整齐严肃，优雅的。所以唱曲者，两不辩，不遇知音者不可与之辩，不好者不可与之辩。
文林：您给解释解释。
张卫东：简单说就是唱昆腔，不遇到知音，不要辩论，我们两个人都是唱曲的，我们相等我们可以辩论，哪一支曲应该怎么唱，哪一支曲不应该怎么唱，哪一支曲谁谁唱错了，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去讲，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学识都是在昆曲内部是知音，所以才可以辩。不好者，不可以与之辩，我不喜欢昆曲，你跟他辩论是不行的。所以说呢，我们就是在五四运动以前，我们中国的做人标准呢，都是国学型的，我这个东西我不懂，我不说这个东西坏，我不懂，我个人无知，我要了解了解学习学习，是一种虔诚忠厚的学习方法，而五四运动以后，我们这个打倒旧的东西，打倒封建的东西，废除古老的文体，白话文章一出现，做人风格也有一种批判型的做人风格。所以说，这昆曲太难了，我听不懂，听不懂这东西不行，必须要让人懂，给它弄简单一点，这个东西不好听，太难了，不好听，他不懂他不认为把不懂，他认为不好听。
文林：不过我也了解了，为什么张老师一直不与我辩了，就是因为我是不知音者。
张卫东：不不不，这个节目做完了以后，您就是知音了。
文林：好了，还有非常有趣的答题等待着大家参与，我们稍候给您公布。
文林：好了朋友们，下面我赶快来公布今天的两道题，这两道题，我们是想赶紧趁着这个热乎劲给大家出了，因为有的时候可能有的字不是特别好答，张老师也是刚刚讲完，您趁着热乎劲赶快发来短信和打来电话。两道题，第一道题就是唱昆曲有三绝，刚才讲到了是哪三绝，请您回答。第二，让您回答出其中还有两不辩，我们刚刚说完这两不辩可是辩论的辩，这两不辩是什么。发短信可能稍微字多一点，辛苦您了，打电话到65150822和65150833。发送短信移动用户到08821073，联通的用户发送到8821073，小灵通用户发送到18821073。好了，那么现在张老师咱们看看短信平台有一个朋友提的一个问题，他不是回答的问题，他早发来了。1228朋友，他说北昆原来的前院长韩世昌，还有牢狱演员侯咏魁他们的一些情况，是不是能够请张老师有机会的时候给大家介绍一下。
张卫东：可以。
文林：那么今天我想咱们这一阶段的话题主要还是围绕着昆曲，它的几百年的历史，还有进入京城以后的一些情况，我们围绕这个做重点的介绍。关于到后来一些演员的情况，个人的一些情况我们在以后的节目当中，会找机会给大家介绍的，所以大家可以继续关注我们的节目。那么在听众朋友答题的时候，我想最后再请张老师概括一下，在清唱的过程当中，这种形式最注重的是哪些，因为节目也快到结束时候了。
张卫东：在清唱昆曲的时候，在北京来讲，他因为是首善之区，官员人等特别多，所以他的文明境界是很高的。第一是礼仪不可辩，大家都是曲友，到此来都是平等的，王孙公子和普通的文人雅士都是称兄道弟的。穿长服礼服，不能穿官服，所以我们在电影啊，电视剧上看到说哪一个做官的人穿着官服唱昆腔，这是有辱斯文的。
还有就是这种结社的、踏青的、郊游的这种唱昆腔的活动呢，在古代的北京是很多的，有很多的笔记上都能看得到。比如说几个地方，一个是卢沟桥，在宛平县卢沟桥那个地方是个送别的地方，往往送别的时候要写一些小令，在桥上驿站或者是赏月的时候，唱一唱曲子，这个在古来的诗词上有一些记录。
再有陶然亭，陶然亭过去是个水塘，是文人雅士龙泉寺啊，三胜庵啊，慈悲庵啊这些地方，就在庙宇附近唱曲的地方。再有就是法塔斯，龙潭湖，蓟门燕树，再有什么反正一切的郊外的可以踏青的地方，包括北郊的齐家豁子的土城子，这个在清代中叶的时候，民国初年的时候都有这种曲式。西山大觉寺，也有这种习曲的人。
文林：刚才您说了说大致北京的情况，我想在苏州那个地方，那个盛况可能更加？
张卫东：那个盛况历史记载很多，从明代就开始有。
文林：但是我想这个活动可能在苏州那一代和北京可能，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怎么说呢，也是一个可讲的内容很多的一个话题。
张卫东：因为北京可以算是散点的，全都是文人雅士自己分落在各地，甚至于比如说在一些园林当中啊，比如说鲤鱼的半亩园什么的，自己家里的亭台楼阁当中清唱昆曲。在苏州来讲，因为城市比较小，人也比较多，有钱的有闲的人也比较多，他就有一个重要的赏会就是在中秋的时候，在苏州的虎丘有大的曲会，而这种曲会还是在露天去唱，万人空巷，千人拾啊，几千个人在那儿唱。在明朝万历年间，袁宏道的虎丘一文里面，就记载着这个苏州郊外虎丘的壮观的文字。
文林：那咱们在下次的节目当中，张老师再给我们重点讲讲这个。好了，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先把这个话题到这儿告个段落，在下周的时间，也就是5月4号，请朋友们继续关注我们的节目，我想其中的内容一定是很令人感兴趣的。现在我们欣赏一段张老师演唱的，也是清唱的一段唱腔，随后我们稍微等一下我们听众朋友的答题，我觉得今天答题可能字有点多，答的短信费劲，但是电话来得还是挺多的，我们再等一等。
文林：好了，现在答题的情况已经出来了，我们来看看情况。短信平台上现在有四位朋友，因为可能真是字有点多，大家答得有点费劲，现在发现一位，手机尾号2433的朋友他答的是正确答案，三绝就是字清、腔纯，板正，两不辩就是不知音者不与之辩，不好者不与之辩。另外电话的情况是第二位朋友，是一位王先生，他的电话是62202134，他答的是完全正确的。祝贺两位，同时也通知两位在您方便的时候，到我们电台的传达室来领取奖品，是我们《茶余饭后话北京》2007年版的新书。好了朋友们，咱们明天再会。
张卫东：好，明天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