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必然还是故事,虽说很多事都是西部亲眼所见,写出来自然会有夸大的地方,不必当真。
故事必须有个环境,西部游走在祖国各地,居无定所,姑且叫做江湖吧。
故事只是看到什么就写什么,过了今天似乎也就忘却了,还是日记比较好。
故事不会日日更新,探宝仍然天天继续。
为什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历五七五年八月二日
“我问过店小二了,道路依然被封锁着,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学者他们怎么样了。看来我们是追不上他们了。”西部坐在床边,一脸愁容。
“唉!好在藏宝图在咱们手里,他们先到了也没用。”法师倒是不以为然。
“可这毕竟是个危险的差事。”
“那干吗还要分开走?咱五个同行多好。”
“分开自然有道理。”
“有道理!你们总是有道理!就是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是你自己不听。”西部微微一笑。
法师是个非常直爽的人,讲义气!甚至有些粗鲁,讨厌动脑筋。每次商量对策的时候,法师总是一个人跑到外面,用他自己的话说“你们吹牛吧!我去吹风。”
“那你昨天和那大汉商量什么,干吗先把我打发走?”
西部依然在笑,只是略带苦楚,抬头,眼望窗外。
“你怎么样?好了没有?”法师问。
“已无大碍了。多谢两位出手相救!”其实书生的伤并不严重,上了药,略一修养,再加上他的根基本就深厚,可以说已经痊愈了。
“你呀,先出手怎么还让那大汉给伤了?要我说,你还是不行,换了我,早把他废了。”
书生只是一笑,并不答言。
“怎么?你不信?昨天要不是我兄弟拦着我……”
“住口!”西部狠狠瞪了法师一眼,转头对书生说:“这位兄弟,他就会胡说,顶撞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若不是两位出手相救,在下早就遭其毒手了,这位兄弟性子直,在下并无责怪之意。”
“你看!人家都不怪!你骂我干吗?!”法师一本正经地看着西部。
众人一笑。
“时候不早了,在下先行告退,两位英雄也早些休息吧。”书生说。
“好!明日再会!”西部答言。
“告辞!”书生边说边退出房间。
“我去山上转转,你看好了这个。”西部把一个竹筒交给法师。
昨日书生为救店小二与大汉动手,哪知那大汉看似笨拙,实则出手如电,弃刀、甩头、左手外格,右掌直击书生胸口,此时书生门户大开,已然躲闪不急,情急之下,运气急闪,虽躲过要害,但肩头正着。大汉举刀就躲,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大汉的钢刀被一柄宝剑架开。
“朋友!何必下此毒手?!”西部边收起凤凰涅磐·地边说。
“你又是哪儿来的?敢管老子的闲事!”
“法师,把这位朋友送回屋中,看看伤势如何。”西部回头说道。
“你一个人……”
“放心!”不等法师说完,西部便再次开口。
法师走了,西部并未动手,他自知不是大汉对手,刚才刀剑相碰,西部半臂酸麻。西部是个很有智慧的人,他与大汉约好明晚在山上一决高下。西部给自己留了一天的时间,他要想对策,这个大汉并非一人能敌,就算加上法师和书生也不是他的对手。智取是唯一的方法,既然是智取,决不可带上法师。西部怕万一失手,所以临行之时,将放有藏宝图的竹筒交给法师保管。
明月、清风、一刀、一剑、杀气腾腾。刀光划破飞扬的尘土,剑影刺穿飘落的树叶,坚硬的钢铁诉说着千年的霸道,智慧的火花宣扬着万载的力量。
大汉左掌虚晃西部面门,西部向右一闪,大汉抬右腿急蹬西部左腿,西部脚尖点地,腾身而起,大汉一招“举火烧天”,招数太快,西部无处可躲,正中肩头。千钧一发之际,书生赶到,精钢折扇直点大汉穴道,西部摆剑加入战团。
“西部末慌,我来也!”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响过,法师抡起天翻地覆砸向大汉。
五十个回合未分胜负,大汉冷笑一声:“以多为胜算什么英雄!并不是老子怕你们,老子还有事,不奉陪了!”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转身便跑,书生紧追不舍。
“末追!”西部大喊。书生并不理会,两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你受伤了?!怎么样?”法师问。
“轻伤,不碍事。”西部还剑入鞘,“你怎么来了?”
“这个……”
“怎么了?”
“你给我的竹筒是什么?”
“呵呵!藏宝图。”
“藏宝图!!”法师大叫。
“嘘!那么大声干什么?!小心隔墙有耳!”
“无所谓有没有耳了,藏宝图不见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