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屏幕呆滞了三分钟。没写题目。
期翼着从心里流出的声音在某个小石块荡过时送给我个题目。
为空间选了个梦幻的模板。探宝里的自己是沉浸在童话故事里的孩子。
上周,上上周??拉着小满弟一起去体验的光明与黑暗。。
昨天看了卡卡的日志。竟然很羡慕卡的那些让人柔肠寸断的感觉。。
问ss,是我越来越老了么。很麻木的一天。
ss,回答;那是因为你没想真正去体会那一天。
闭上眼,我问自己,那天,你是什么感觉??
早上我迟到了。。。小满是前一天我拉来的,原定的师弟被拉去做实验了。。
小满弟算是我的什么朋友?当年和小满认识的那天,他把自己的年龄长了五岁。
我深信不疑的相信了两个多月,才被当时的另一个朋友揭穿真相并且顺便被嘲笑。
事实被揭穿了,我没什么感觉,只是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个小屁孩。。
小满和我还算是同一国的吧。
人和人能成为朋友总还是因为身体里会发散出同一类的蛋白质因子。
那天决定让他带眼罩没什么思考过程。就是觉得我做个旁边的辅导者。应该能更称职一点,毕竟他还要叫我姐的。
结果事实出人意料。估计陪同小王也会深有体会。小满这孩子太记路了。。。
反倒是我,心里生出许多惴惴。从他带上眼罩第一次上台阶踢了脚开始。
我的心已经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他责备我,我也就只剩下了歉意。
那天的任务书,我并没有仔细去领会游戏本身的意思。
现在回想的时候我甚至在想,
就算是我领会了那游戏所有的意思我又是否真的能狠下心这样做?
去邮局的时候,我把他领到卖信封邮票和信纸的地方,钢笔开了盖放到他手里。
抓着他的手把笔放在第一行,
然后还是在他写下了:王莹,我恨你。。。几个字的时候,心里愧疚的满满洋洋。
不过后来他补了句开玩笑的,但是我的心里已经晕的不行了。。。。
再后面的事情就是完全的出乎意料。。
说到买东西,他马上说到了三利百货的门口有蜂蜜,领着他到了商店。买东西很顺利。然后上路。
西四是他住的地儿,西单是他上班的地儿。。。。。
那一路对我来说顺的就好像他没带眼罩一样恐怖。。。。。。
他问我现在在那个位置,旁边有什么。我刚说出来右边有什么。
他就指着左边把前前后后的商铺名念了个遍。。。
只是在北海的时候有点意外,
北海东门外的车太多,每个小路窄的我不知所措。
那个时候真的恨不得他是三,五岁的孩子,我可以抱着他把这危险地带通过。。。。
结果越紧张越紧张,中间有辆车经过我没看他的脚,据他说那车压了他的脚。。。
他有点点焦躁,我却吓的差点没哭出来。。。。
说点好玩的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肯德基的阿姨逗他,
说如果人家问你干嘛呢,你就说你是刘德华,怕人认出来。。。
那阿姨很是钟情于我们三个,,但其实到最后离开我都不知道那阿姨和我们说的大部分话的意思。。。
在肯德基我打了三个电话,安排第二天的一些事情。。
那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很难再像个孩子一样去心无旁骛的享受一个游戏了。。。
漫天漫地的不安全感,每天都要记着纷繁复杂的奇怪的事。。。
后来就是到了地质博物馆,知道要骗他说自己离开,
或者说其实大家心里早就明白这就是游戏,
所以心底都笃定的知道并没有太多顾及,我告诉他5分钟之后给我打电话,
他说好,我数数,数到五分钟电话你。
我走开了,他蹲在地上。五分钟,他拿出手机,,按他话说不出意外第一个就是你的电话。。。
这部分,我们是没看清题,这么个做法,难度降低了太多。
后来,小王和ss电话吧。然后换上了我带上了眼罩。。。
说心里话,那一天带上眼罩的那一段时间却是我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我知道身边有着两个人,哪个都不会让我出问题。我大踏步的向前。
眼前的黑暗就黑夜静谧的养神,凭空生出的却是许多的惬意。
平时的时候,我喜欢走盲道,
眼前的格格点点和脚下的感觉叠在一起,低头不看前方,走出条简单的直线。
那天,我寻着脑子里盲道在脚底留下的记忆,却走的歪歪斜斜。
后来小满和小王告诉我说,我总是偏,而且偏的还挺严重。。。
再后来我们走回西单,打开眼罩,阳光撒在脸上,暖暖洋洋。。
坐在西单等着其他人。小满偷偷的告诉我说,真够傻的。。我傻笑,游戏么。。。
其实我和小满太熟悉了。
我们生活的理念又很相似。我和他曾经说过一句话,
说真话的人,世界就是真的,说假话的人,世界都是假的,无论外面如何,只要自己相信真的存在,至少自己的心是真的。。
作为朋友,除了最初见面时那无伤大雅的隐瞒的年纪,我们之间还真未曾有过任何不信任的案底。
也许是因为这些,我感觉不到当我失去光明时我应该感到的一丝恐惧。
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失明了,我还能否成为一个心里充满光明的快乐的瞎子。
只是如果做游戏,为了避免我们这样未能完全入戏的家伙存在,也许可以考虑换个不那么熟悉的人在身边?
现在我也常常在想,我是否真的可以抱有那样一份淡定的信心送给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呢??